明烛渐暗。 “最迟后天,雨必定停。” 病床上,赵红药烧未退,头仍在昏昏沉沉地疼。迷离之间,倒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呵。” “终于不是……‘明天阿寒就会来了’?” 燕王唇角抽搐了一下,沉默着把药碗地给她。 赵红药勉强撑起身子,皱眉屏息一仰头,把那碗苦药喝完。 她本不该在此。 按计划数日前,她本应同师远廖一起突围,可最后关头却因马蹄陷入淤泥而被甩了下来,没能跑成。 之后整整十天,大雨不停。 到处积水,始终找不到再次突围的机会。 她伤又不好,焦躁之余免不了胡思乱想。燕王却只让她不要担心,说雨会停,“阿寒会来”。 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