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憷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抚上那颗耳钉。 坚硬,冰凉,一粒看似普通的防敏耳钉。 是她匆匆在梳妆台上摸来的,最不起眼的一款。 是她送给陆宴臣的情人节礼物之一,最后被他放在了她的首饰盒里。 那个永远不会消失的黑夜里,她摸到了他的耳钉,在被侵犯后。 醒来时,戴在他耳朵上的耳钉,还有他脸上那道还渗血的伤口,都在证实,他确实是来了。 或许,只是晚了点。 她从未怪过他,比起那些只会袖手旁观,却不会将她救出的人,陆宴臣就是她的救世主。 信徒,怎么会责怪自己的救世主。 她只会献上自己的忠诚与爱,献上自己的一切,乃至于是性命。 耳垂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发炎引起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