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靳驰寒按住。 “別怕,只是量个体温而已。”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他按住我的动作,让我的身体更加僵硬。 靳驰寒感觉得到我在发抖,却没有怀疑,只当我是因为发烧而在发冷。 甘洪昌手里的电子体温计在我额头上扫了一下,眉头轻皱:“38度5,已经不是低烧了。这种情况下很容易烧成肺炎,最好立刻住院输液退烧。” 靳驰寒没有丝毫犹豫:“都听你的,儘快安排吧。” 心里的恐惧和身体的高热,让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副院长办公室走到病房里的。 迷迷糊糊地躺在病床上,恍惚瞧见有穿著白大褂的人给我打针输液,隨后便昏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