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用油灯,也能看得见路。 大部分屋子都亮着油灯,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有的屋里有人说话,有笑声,偶尔还传出几句粗口。 他在屋群边缘绕了一圈,从最外围一直走到最里面。 越往里走越安静,越往里走越破。 最靠内的那间屋子几乎看不出是个屋。 屋顶缺了小半,门板倒在一边,门框上挂满了蜘蛛网,像是挂了层灰纱一样。 门口的野草比人还高,屋里有股浓重的霉味和土腥气。 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就这儿了。 他拨开野草,把门板扶起来歪歪斜斜地靠回门框上,算是勉强有了个门。 进屋之后他四处看了一下,屋里空间倒是不小,四张木板床整整齐齐地摆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