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剑法,只是最基础的劈剑:双手握剑,从头顶劈到腰际,收回来,再劈。 动作单调得像在矿洞里挥镐。不,比挥镐更单调。镐头凿在灵石上,至少还有火星和碎石。劈剑什么都没有,只有剑锋划开空气时那声沉闷的钝响。 他的肩胛还在嘎吱作响。每劈一剑,右肩胛骨下面就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 十年前那个老伤留下的不只是疤痕,还有粘连的筋膜。 剑劈到第三十七剑时,肩胛开始发酸;到第五十剑时,酸变成了胀;到第八十剑时,整条右臂都在发颤,剑尖在空中画出歪歪扭扭的弧线。 他停下来,把剑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晨风从后山方向吹过来,带著雨后泥土的腥气。 他的汗从额上淌下来,顺著白髮滑到下頜,滴在脚边的泥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