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多日已经别无所求。我只愿寻得一处尼姑庵,每日清扫门前石阶,了此残生。” 好,好的很。 言畏气她从不愿看看自己。 哪怕他对她已这般掏心掏肺。 他一只手探进她已经乱了的衣襟里,被她极快地拦住,挣扎着往后退去。 言畏一把将她两只手握住,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上那衣襟,先是在锁骨处徘徊。那皮肤嫩如花瓣,诱着他往更深处去,他喘息粗重了些,根本压制不住波涛汹涌的情欲。 不顾平安恼羞成怒地攻击,他伏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平安的软肉。 “你还是个小姑娘,不该做尼姑。” 平安张嘴去咬他的肩膀,不想就此被奸淫,发了狠直到见血。可言畏只将她衣襟扯得更开,摸到裹胸,直接撕开,任那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