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装的记忆碎片里给了那玩意儿一个特写镜头,足够六七公分,看得人脚脖子疼。 他接的是一单有时效性的送信任务,这种活不少见,有些遗愿和遗产分割有关,去晚了都分完了;有些则是死者有奇怪的仪式感,希望某个人能在某个特定日期收到信。 唯一的问题是,收信人算是个大人物,当时正在公海上参加一场规格很高的国际会议,讨论什么……过度采矿造成的社会问题。 乌鸦当时只大概知道好多人因为采矿那点破事吵来吵去,偶尔哪里又爆发个youxing什么的,不过那跟他一个跑腿送信的有什么关系呢?这对他来说,就跟“大气污染” “动物权益” 之类的事差不多,在网上刷到也会点个“不感兴趣” 。 毕竟那会儿他只是个混迹里世界的中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