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内裤上面一角,挺起兴奋勃发的性器对准阴蒂尽心尽力压碾。 伞头肿胀发烫,馋得往外冒春水,肉贴肉碾过怒放的珠蕊来回止痒。 小时候白千也曾经小心拨开白荔的内裤露出下体,说不清是真的想安慰取悦她,还是自己看了不该看的邪念缠身—— 总之他chusheng不如欺软怕硬地抓住了这辈子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对小小的白荔出手的天赐良机,恨不得把懵懂又黏人的软萌妹妹当成抱枕能蹭多久就多久。 那会儿提心吊胆害怕东窗事发吓死舅舅一家人,现在重温旧梦,这么玩就纯属小孩过家家。 阙值高了,只蹭蹭不进去对白千来说跟吃素一样,无滋无味不够爽。 可白荔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又欢喜地缠着他让他顶胯,被他弄得躯体发软脸红嘤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