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说,她自入院以来就不吃不喝,抗拒治疗,整日蜷缩在墙角反复喊他的名字,情况持续恶化。 只有他出面,或许能让她稳定下来。 林若瑶陪在他身边,察觉到他指尖微凉,立刻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许砚辞抬头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不是心软,也不是不舍,只是觉得,这场纠缠,总该有一个正式的收尾。 车子驶往精神病院的路上,巴黎的阳光明媚,可许砚辞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暖意。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 绑架的恐惧、被欺凌的噩梦、失去孩子的绝望、被囚禁的无助此刻再想起,只剩下一片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