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窜著夜里剩下的冷气。 院坝地面潮著,墙根那八十株大五星苗挨著码成一排,根上裹的湿草还泛著水意。 他先过去看苗,一株株扫过去,叶子还立得住,土球也没散,这才转头去看屋后那两片坡坡。 坡还在那,斜斜的吊在半山腰上。 它靠著排水沟边,草乱,土薄,远看就不像块能出息的地。 陈母已经在灶屋里舀稀饭了,见他起了,忙的喊了一声。 “先吃两口再去,空起肚皮干活,太阳一晒人都要发飘。” 她说著,又摸出个煮鸡蛋,硬塞进他手里。 老陈蹲在门槛边穿草鞋,头都没抬,只冷不丁的甩了句。 “地给你了,莫站著看,真要种,就早点把锄头落下去。” 陈子云嗯了一声,三两口的把稀饭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