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上那枚传了四代的厌胜钱,瞬间碎成两半。 我拉起我妈就要回山村老屋。 我爸拍桌:“你发什么疯?” 我攥着两半对称的厌胜钱:“这拆迁款不能要,老宅不能拆!” 拆迁通知下来的那天,我爸喝光了两瓶茅台。 八百万。 这个数字砸进我们家那个连瓷砖都掉了半面墙的客厅里,像一颗炸弹。 “老沈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我爸红着眼眶,把补偿协议拍在掉漆的餐桌上,震得碗筷叮当响,“八百万!我沈国昌活了五十五年,总算熬出头了!” 我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那辆开了十二年的破捷达。 八百万够买四十辆新车。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高兴。 脖子上那枚厌胜钱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