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疼不疼,他真想那刀捅在他自己身上,那两个蠢货死不足惜。 他没敢走电梯,从楼梯一层层往上爬,爬到四层的时候站在安全通道里愣了一会儿,踌躇半天,又跑出医院买了些东西,这种档次的礼品店,从前何齐焕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也得学着精打细算起来,没了经济来源,他没想过给谁工作,跌面子,又不愿接受生父给的钱。 可他对秦阙向来是没想过吝啬的,将钱夹里剩的几张钞票用尽了,提了两手满满的物件,又爬上四楼,已然是气喘吁吁,何齐焕走到病房门口,没有保镖,他心里一喜,刚站定就听见病房里传来的声音。 “你好点了?” “还是疼,能走。” 何齐焕跟着皱起眉,迟钝地反应了一下,迷糊过来病房里的另一个人是谁,何事玉。 何事玉有点迟疑:“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