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刘爽没有回寝室,而是走到五楼寝室最旁边的一间活动室,这里晚上鲜有人来。 她没开灯,手带上门,背靠在门上,一点点滑落,最终跌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哽咽,泪流不止。 他说的没错,她总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抱有歉意,不敢给别人添麻烦,连现在伤心的想死,都不敢大声哭、发泄尖叫,怕吵到住在隔壁的同学。 她一边哭着,全身都在抖,整个人崩溃着缩成一团,因为压抑着情绪,额头上青筋凸起,没过一会儿,脑子的一切拧绞在一起,她恨不得想找把刀,从太阳穴一刀扎进去。 慢慢的,她脱力般往一旁倒下,眼睛里不停留着眼泪,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像之前每一次突然发病一样,脑海里突然响起两声老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