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一支小笔尖更新时间:2026-06-06 01:01:26
我爷爷酿的桃花酿,清冽甘甜,十里飘香。定远将军打了胜仗路过酒坊,喝了一口却吐在地上。“酒太淡了!军营里都说人血做酒引子最烈,把他给我扔进发酵的酒缸里泡着!”几个副将大笑着将我爷爷倒栽葱按进了滚烫的酒糟里。酒面上咕噜噜冒着泡。起初水花很大,爷爷在拼命挣扎。渐渐地,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将军拿长枪搅了搅:“还是这股酸腐味,糟蹋了本将军的兴致。”我被关在酒窖的暗格里,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半个月后,衙门送来文书,说我爷爷醉酒失足淹死在自家酒缸里。给了半两金子算是抚恤。我姑姑把那半两金子融了,打成了一枚极薄的金叶子,封在了新酒坛的坛底。“走,咱们把酒坊搬到京城去。”我问:“姑姑,那金子呢?”姑姑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在酒底。等酒喝干了,那片金叶子,会顺着酒水滑进饮酒人的肚子里,割断他的肠子。”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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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 “走吧,回定远镇。” 姑姑把坛子小心翼翼地绑在背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繁华却冷酷的城池。 贺拔野死了,定远将军府树倒猢狲散。 朝廷查抄了将军府,据说在贺拔野的胃里,找出了一片卷曲变形的金叶子。 没有人知道那片金叶子是怎么进去的。 他们只当是贺拔野作恶多端,遭了天谴。 马车在雪地里艰难地前行。 姑姑靠在车厢上,脸色依然苍白。 那场大火留下的烧伤,虽然结了痂,但每逢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姑姑,你的背还疼吗。” 我心疼地看着她。 姑姑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轻松的笑。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