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隐约也知道不少,没少在心中骂过他老不正经,不过老王爷既然不管他的事,他也就不去管老头子的闲事。按他的话说,他们父子是各行其是,互不干涉。不过这会儿他既然死了,轮到小王爷主事,这后院里男子的去留,就得由他来定夺了。小王爷虽然是个纨绔,心肠倒一点不坏。打算着看那男人如果真是被迫留在此地,便赔偿他些银子把他放了,也是积阴德的事;倘若是买的小倌,如今年长色衰,确实无处可去,毕竟伺候了他爹二十来年,好歹也该给人家准备间院子,起码也要让人见见阳光。小王爷甩着从老王爷身上摸出来的铜钥匙正往后院走,忽然想起他那老子死了几日,这几天里都没人给那男子送饭,恐怕那人要饿坏,就先折到厨房要人煮了一碗馄饨,装在食盒里亲自拎了去。小王爷平日里做的事全是瞎胡闹,今日里偶然做了一次好事,心里很是得意。他到了那后院小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