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地没有再次提起那件事,可露希尔依然是那个每天下午来接自己妹妹的那个好姐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姐姐,今天下午也要来接我哦。” 那团白色的软肉贴上来的时候,可露希尔闻到了牛奶味。 不是刚从锅里倒出来的热牛奶——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慢慢蒸上来的、混着婴儿肥脸颊上细软绒毛气味的微甜。 博士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还不愿意把爪子从窝里拿出来的小猫,从校服衬衫到裹着白丝袜的小腿肚,全长都挤在可露希尔腰侧,那一小块被体温捂得微暖的位置。 帆布鞋的鞋尖在可露希尔的高帮运动鞋侧边蹭了两下——左脚先蹭,右脚跟蹭。 昨天刚系的双环结,今天还好好地系着。 但袜尖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包——脚趾在鞋里紧张地蜷着,像是在确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