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讲完,她把我的要点列成了一个清晰的提纲,旁边用红笔标了几个问号。 “这几个地方我想和你深入讨论一下。”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是你的方案不好,是我有些细节没理解透。”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过去一年,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否定。 习惯了李砚初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别说了”。 习惯了在每一个试图表达自己的时刻被堵回来。 我低下头,把酸意压回去,然后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 “好,我们一个一个来。” 项目对接得很顺利。 结束时拉了个群,她在里面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辛苦二位,方案很精彩。” “有问题随时沟通。” 我闭上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