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所有人,又挨个寝室敲门。 那一晚,我几乎跑遍了三层考研宿舍。 那些曾经在“考研互助群”里嘲笑过别人、抱团排挤过别人的人,都被我叫了起来。 他们准时出门。 可沈澈被辅导员批评,说他私自关闭他人闹钟、拔掉公共铃电源,性质恶劣。 他哭着说没人懂他的减压计划。 当晚,他跑去天台吹风。 寒潮来得急,他哮喘发作,被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 后来,那一层楼的人大多考上了理想院校。 他们没有感谢我。 散伙饭那晚,他们把我灌醉,拖到短租房阳台外。 北方冬夜,风像刀子往骨头里钻。 我拍着玻璃求他们开门。 许嘉音站在屋里,手里端着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