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自己往后面去。 如此走了一会儿,果真就听到隐隐地咳嗽声,知聆听着是段逸的声音,十分揪心,三两步到了门口,就听里头有人说:“逸哥儿,还难受么?我给你扇着风,你快些睡吧,等明儿病就好了。”声音十分温柔。 段逸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了,奶母。”果真就忍着不咳了。 知聆听着两人的话,脚在门口,却迈步进去,谁知帘子一掀,竟是那女人出来,一手在眼角轻轻擦拭,猛地抬头看到知聆,惊得脸色一变,却又不敢高声。 知聆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她出来,才问:“逸儿怎么了?” 那奶母含着泪,小声说道:“二奶奶,逸哥儿病了两天了,说是风寒,请太医来熬了药吃了几幅,却一直不见好,这可如何是好?” 知聆又是心疼又有点慌:“怎么一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