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他的,这辈子已经无法偿还了。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挽回,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去,但是我没有这个机会了,这是我一辈子的罪孽。” 林岸摩挲着装了橙汁的玻璃杯,像是在触碰曾短暂停留的另一只手:“等我到了地下,亲自给他赔罪吧。”他轻轻眯着眼睛,像是很累,又像是突然产生了迫不及待的希冀,“他也不会等太久的,我这一辈子,一晃,也就过去了。” 他转头向窗外望去,看乌云下压抑的半阙太阳。 方圆泪眼模糊,只觉得眼前光影变幻,林岸的身影与她那个早已经远去的朋友逐渐重叠。 她记得那个晴天的午后,谈话快要结束,方圆已经哭干了眼泪,她仍旧没有办法接受童叶即将死去,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她抖着嘴唇问。 童叶将目光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