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酝酿半天,实在没有任何睡意,索性就着热水,在浴室里打发了一会儿时间。 终于,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后,浴室的隔门被拉开,奚佑赤着身体走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打在男人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轮廓;他的头发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脸颊的血色十分明显,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他在穿衣镜前站定。 刁钻的打光角度,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尊雕塑。 紧接着,他似乎觉得这行为有些奇怪,伸手把穿衣镜翻转了个面——毕竟,这不是他原装的身体,直接看过去,视觉冲击力还是蛮大的。 奚佑默然片刻,披上浴袍,强迫自己忘掉刚刚看到的画面。 路过酒柜时,他又随手捞起一瓶酒,胡乱喝了几口,然后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