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刺眼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被扔在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百姓。 “这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宴清河吗?” “呸!畜生不如的东西!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雨点般地砸在我们身上。 宴清河还在地上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蛆虫。 而我,双手被废,双腿腐烂,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阵尖锐的太监唱喏声从街头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顶华丽的八抬大轿停在不远处。 沈清如穿着一身正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