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撬开了一道缝隙,允许另一个灵魂小心翼翼地进驻。 …… 红烛不知何时已然燃尽,最后一点跳动的光晕隐没在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浅浅地勾勒出床上相拥身影的轮廓。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汗水濡湿了彼此的发鬓,黏腻却不愿分开。 林砚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萧彻怀中,连指尖都懒怠动弹,只觉得像是被彻底拆解又温柔地重新拚凑,每一寸骨骼都透著慵懒的酸软,灵魂却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 萧彻的手臂依旧牢牢地圈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他汗湿的脊背,如同安抚一只餍足的猫。 他在林砚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著事后的温存与满足。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但彼此的心跳声却清晰可闻,渐渐合成同一个频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