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骨灰。 他的父母哭晕在灵堂前。 醒来之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骂我克死了她儿子,骂我爸妈死得活该。 一个月后他们说要辆车,说我欠他们的。 我便没日没夜扎进化工厂的车间,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一分不动地转过去。 半年后他们说爬楼腿脚不便,要电梯房。 我又去了工地搬钢筋,虽然更累,但是来钱快。 整整三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整天呆在工地里。 直到我终于攒齐首付,去了售楼处,卡里瞬间划空。 可签完合同后,迟母的消息随后过来: “那么多行李你指望我们老两口搬?我儿子死得惨,不然哪轮到你个小chusheng!” 我应了,却在骑车过去的路上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