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像样的医院全在租界和使馆区。 乡下人病了怎么办? 扛。 扛不过去就找土郎中,土郎中也治不了的,就等死。 至於高精尖的医生,能开胸、能开颅的那一批,要么跟著国民党跑了,要么去了美国、香港。 留下来的不是没有,但掰著手指头数得过来。 医疗教育这个事儿,滯后了不是一年两年,是整整一代人。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学校方面的问题,这个国立北京大学医学院,等北大校务委员会接手,我们保持好日常事宜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爽,“医学院的事,你別插手太多,该移交的移交,该配合的配合。北大那边有自己的安排,你把人得罪了,回头我还得去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