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钟馗的豹符,嬴稷的转世,功德金光护体。”它一样一样地数过来,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兵器,“你这一世,比上一世更离谱。” “过奖。”陈澜把遮天佩重新塞回运动服里,功德金光的亮度降回淡金色,“我下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商量?”金龙嗤了一声,“你们嬴家的人,什么时候学会‘商量’这个词了?嬴稷当年是直接命令我,嬴政是跟我谈条件,你倒是‘商量’?你比他们俩都怂。” “不是怂,是尊重。”陈澜在水潭边坐下,功德金光的气泡在水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膜,把他和潭水隔开。 “你在这里困了多少年,心里有数吧?” 金龙的竖瞳跳动了一下。 “两千多年,从嬴稷把我关在这里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