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她。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头发被剪得很短,眼神呆滞地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嘴里念念有词。 「清北我是清北的学生野鸡才飞不上枝头」 她好像,真的疯了。 当初为了让那份伪造的病历看起来更真实,她不仅在文字上对自己进行了详细的「病情」描述,还在我的「引导」下,观看了大量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纪录片。 她模仿那些患者的言行举止,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表演。 却没想到,演着演着,就入戏了。 当谎言被戳穿,现实的残酷和精神病院封闭的环境,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